Art is the only way to differentiate both human beings from other animals, and human beings with bad taste from absolute tastelessness.
這就明明是黃偉文怪林夕填了幸福摩天輪或者是李白怪崔顥寫了黃鶴樓一樣吧。我想，這是我要寫的東西吧，怎麼晚（懶？）了一個月便被馮兄寫了下來。珠玉在前，也不好意思寫上太多了。
他寫那幅《令人尊敬的格雷厄姆夫人》，曾在書裡看過，未見過實物不知道會有多驚心動魄。我原先想寫的是馬奈那幅 Berthe Morisot with Bouquet of Violets，未見過實物也是不知道會有多驚心動魄。摩里逤特（Berthe Morisot），一個很陌生的名字，甚至當你數完印象派的莫內、馬奈、狄嘉、畢沙羅、希斯里、雷諾瓦，再數完後印象派的塞尚、高更、梵高都不會記起的名字。但是呢，她可是極少數同時獲得沙龍派和印象派肯定和認同的畫家（而且靠賣畫賺了約等於今天的四百萬美元）。很多人認為馬奈能成為印象派的一份子少不免因為摩里逤特的影響。
所以當莫內正在畫睡蓮、狄嘉正在畫馬屁股、塞尚正在畫蘋果、梵高正在畫向日葵時，馬奈仍注專地畫人像，而對象自然少不得摩里逤特。他為她畫了數十幅畫，而最注目的正是那幅 Berthe Morisot with Bouquet of Violets。反印象派之道而行的黑甸甸的畫風，還有粗粗的筆迹；摩里逤特那甚至算得上不對稱的眼睛，卻隱隱散著彌留的哀愁。
如果說蒙娜麗莎的微笑中的蒙娜麗莎在任何角度看都像望著你一樣的話，那麼，這幅畫中的摩里逤特就是要令你在任何角度看都要望著她。這幅畫，把在場所有畫的氣燄都壓下去。
至少我是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