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men can escape from being a slave of one of the following: money, sex, glory, or death.
在某暑假的某個夏令營,我遇見了生命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九十七分的女孩。
當然,夥伴們各有自己的心頭好和評分標準(這也許就是青葱歲月吧)。還記得有一次,有一個女孩跟我們一邊大談性愛、一邊把玩(放心,不是使用)著不知誰帶來的避孕套,話裡行間還夾雜著比當時的我還流利的粗口。然後又另一個晚上,十數個女孩跟五個男孩大被同眠於六張床上。她們都擁有少女獨有的嫵媚,但九十七分的女孩仍然最令人難忘。
那麼,你會問(我的同伴們也曾問),剩下那三分呢?
一.她戴眼鏡。扣一分。
二.她比我高。扣一分。
三.到最後仍然結識不到她。扣一分。嗯。
很可笑吧?差不多十年後的今天我連她的樣子也忘記了,卻仍然記得那三分往那裡扣。現在想起:一,現下有項發明叫隱形眼鏡,而且事實證明戴眼鏡的女孩也可以很可愛的;二,利志達筆下的K也是比他身邊的女伴矮吧(其實是安慰自己);三,當我遇到九十七分加兩分的女孩,還會坐以待斃嗎?
還是,認識了以後,可能只會變成云云七十多、八十分的其中一個女孩?
但,就是因為這三個原因,那年暑假我的心再容不下其他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