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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便臣道

我坐在客廳,桌子上放著iPad跟原廠鍵盤。接合位有點問題,所以打起字來不能太快。星期六晚上九點多,手上喝著的是Alsace 的Riesling。隔著一條羅便臣道,家裡的窗剛好對著大概十多戶家庭。這就是香港。只要兩戶人家的窗不是觸手可及,就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海闊天空。

我把我視線範圍內左至右四戶、上至下三層共十二個單位排好了序,寫小說的時候累了便看看別人在幹甚麼。總算托賴,一直以來都沒有遇過在客廳做愛的中年發福夫婦,或者是長得像羅蘭一樣的人立在窗前瞪著我對望。最左邊中間那一層(我叫它做2A)的家庭最能吸引我注意——那是一對父母跟兩個小孩整個晚上就坐在客廳中玩耍。沒有甚麼特別,只是很有點溫馨家庭的感覺。1C那戶整個星期都沒有人回家。其他的大概有一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另一半則外出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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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一秒鐘你跟我講你不愛我

我看著眼前蒼涼的風景,一講說話也想不出來。或許這些都是由你而開始的連鎖反應,像塌下的骨牌般越跌越快,到最後一切牽連著,不知道如何結尾。

已經不記得我跟你是哪個時候認識的了,大概是由那次你說你寂寞開始吧。但我一直記得我們分手的那一個早上,而那壺滾了的咖啡還在腦海中煎熬著我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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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

那些星期六,我們一班男生走到蘭桂坊。穿的是短袖襯衣、深藍色牛仔褲跟黑色皮鞋。對,那些時候我們當中總有一個因為穿了波鞋而被拒諸門外。我們都在那長長的石階梯上排隊,我們都付二百塊入場費加一杯飲料。當然,我們點的都是樽裝喜力啤酒。因為除此以外,我們也不懂得有甚麼可以選擇。那是一個沒有Jack Daniel’s and coke,沒有Gin tonic,沒有 Sauvignon blanc 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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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字褲

我打開衣櫃時,發現一條黑色丁字褲躺在裡面。

當我找到了灰色Zara牛仔褲和粉紅色間條CK恤衫後,便把衣櫃門關上。

對,星期六早上十一點我在衣櫃裡發現了一條丁字褲。至於為甚麼會有一條丁字內褲在那裡,我並沒有想太多。對,為甚麼會有一條丁字褲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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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生夢死

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有一個朋友來探我。今年她給我帶了一份手信,是一瓶叫做「醉生夢死」的酒。

「是波爾多還是布根地的?」我半開玩笑道。

「波爾多的。」她指著酒瓶上的中文標籤,而我則笑不出來。「是個內地的暴發戶買了塊葡萄田,然後出產了這批酒。」

「這酒喝了之後,會不會甚麼東西都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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